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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可以腾讯找我,很少在lof

触不到恋人 深海

主深海,微毕深毕,唐苏唐,山城单向。

篇一

  土石腥湿,落叶归根,这是深秋,将近寒冬,万物凋零。

上海还是热闹的,街道上的人裹紧了风衣,手挽着手取暖。

可这与陈深无关。

他将双手深插入衣兜,冻的僵直的双手如同寒铁,生硬勉强的贴紧布料,没有一丝暖意。

陈深走过热闹街市,穿过渐渐冷清下来的夜色,走过渐淡的霓虹灯光,只有凄冷的星光落在他肩上。

他回到家中时,只有黑暗迎接他。

摸摸索索的探寻到灯光开关,喀吧一声脆响,透亮一片,刺的他眯起眼来。

这秋天还是有点太冷了。

陈深走到角落捣腾很久,才翻出一瓶格瓦斯来,他屈着条腿折坐在沙发上,长长的手臂搭着沙发背,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

最近这日子太忙,足不落地的,连家里有啥没啥的都分不清了。

冰冷的汽水混杂着寒气涌进腹腔,他微微抖了一下,疲倦的半阖上眼睑吐出口浊气。

唐山海死了,活埋。

论理说这并不关陈深的事,他对于这种只会享受的公子哥向来是嗤之以鼻的,切,小白脸。虽然说他在行动处人眼里更像个小白脸来着。他看不起这种,有钱有才有貌还跑来卖国求荣的人,也讨厌这种高人一等格格不入的人。

可唐山海不是,他是熟地黄,军统卧底。

陈深恍惚中有种感同身受的窒息感,他在这上海站扑棱的太久了,翅膀都快撸脱毛了,风刮的他皮肉生疼,只想蜷缩着将自己抱紧。

他是麻雀,一枚暗钉,随时可能送命的暗钉。

他没和唐山海有太多交集,这种感觉是为了什么呢?

因为兔死狐悲吧。

酒水顺着他喉咙淌到胃部,酒精度数太低了,不暖。可他不敢喝别的,他怕醉。

不知怎么的,他脑子里老是浮现出唐山海的影子,今天唐山海在刑场一遍遍唱响的那首歌,叩在他心上压抑的很。

窗外有点点星光汇集,从玻璃窗中涌入汇集一室。它们有序的拼合在一起,轮廓这么像唐山海。

妈的!哪是像啊!这他妈就是…… 陈深喝的好好的,突然被眼前灵异的一幕吓落了手中的格瓦斯瓶,咕噜噜的滚落到突然出现在陈深家中的唐山海脚步。

我操,这该咋整。

陈深懵了一下,擦了擦眼,还在。再擦,还在。又擦,还在!

唐山海倒是先开了腔打破寂静。 他说道:“陈队长,你难不成眼疾犯了?”

陈深一下子被吓住了,拖着步子往后撤,思考着该给人来盆黑狗血还是啥的,太吓人了吧!陈深结结巴巴的回道:“哈…哈哈哈,唐队长,晚上好啊。”

唐山海凝着笑意走近,月光镀在他身上形成一道银边,璀璨夺目。他挺翘的下颌线尖端聚着光点,那身形挺拔劲瘦,收腰的西装裹出身体曲线,离陈深那么近,近到他才注意到原来唐山海脸上是有一枚黑痣的,在鼻尖,跃动着。陈深喉头一紧艰难的吞咽口水,吓得。

唐山海有些好笑,咳了几声退开一步,道:“我又不会吃了你,深夜叨扰,有点小事找陈队长帮忙。”

陈深如释重负的跳开一步窜上沙发,双手紧紧的攀住,上上下下的扫在唐山海脸上,嘴里轻声嘟囔着,我是做梦,做梦,在做梦!

唐山海探头看了他一眼,又道:“陈队长碎碎念什么呢?”

陈深尴尬一笑,打个哈哈胡说道:“夸唐队长神出鬼没呢。”

唐山海绕过沙发到茶几对面落座,修长的腿交叉互搭半屈着一条翘起二郎腿,姿势优雅好看,宛如青松挺立,这套动作换做陈深,肯定全是股子流氓气。陈深不得不说唐山海这派头倒是端的好,赏心悦目。

可他妈,再赏心悦目,也是遇鬼了啊!!

陈深深吸几口气,稳住心神从沙发下下来乖乖的坐着,嘻嘻哈哈的挂着笑意道:“…呃,那个唐队长,你只要别是让我去陪你,啥事都好说。”

唐山海腮部肌肉一跳,陈深可以看见他微微打了个寒战。唐山海脑子里萦绕不去的是铺面而来的沙土和窒息的苦痛,这会被陈深一提倒是突然清晰起来。唐山海被埋后一直浑浑噩噩的昏迷着,他只看见漫漫长路,一片漆黑。他有点不甘心,不甘心这没到手的归零计划。那是军统废了多少人命给自己铺路去争取的机会!可他败了。

他的执念越发清晰,化作眼前一盏明灯,明灯指向了陈深,他化作万千星光,跟着陈深回了家。

陈深看出人的半分不对,圆场道:“我说你找我有什么用,我就一个小剃头匠。”

唐山海笑道:“陈队长别妄自菲薄。说来话长,长话短说。这归零计划…我想请你帮我去取来。”

陈深双目圆睁,指了指自己:“我看唐队长来去自如的,怕是比我方便了不少吧,难不成档案室还有防鬼的符?”

唐山海的眉紧锁着,蹙起眉峰耸聚。他语气带出几分无可奈何,道:“有人会信凭空出现在桌上的情报吗?陈队长也是个明白人,如今局势紧迫,国共合作,你我这任务虽然不同,本质都是为了保家卫国,你这次帮了我,何尝又不是救了国?况且这也不困难,得麻烦陈队长去和我还幸存的唯一下线,陶大春联系上。”

陈深被一阵抢白倒也无话可说,他和其聪明,立刻懂了唐山海的意思,声线沉下几分:“你是说,让我取得你的人的信任,从而让他们信任你偷出来的那份情报?”

陈深头颅微侧,倒像是在认真思索,他眸子望着唐山海有些失焦。他认真的样子,将脸上那层玩世不恭的面具剥落,透出几分干净清爽的少年气来。他有些苦恼的抱着头,低嚷了句:“啊,好麻烦。”

唐山海修长的指节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陈深面前,它弹动着关节在面前的茶几面轻敲,陈深稍稍抬起头就看见唐山海小猫儿一样的表情,细眯的眸子透着光,他厚实的唇瓣一开一合道:“自然——不会让陈队长白忙活,我生前屯着几笔钱,够陈队长好好享受一番了。”

陈深心中思绪千转,但不得不承认,帮了唐山海就是帮他自己,这会子唐山海抛出个诱饵来,陈深也提起几分好奇,拉长了音调半挑着眉看向人:“说来我听听,能供的起我下半辈子的格瓦斯小舞女?”

唐山海笑道:“够,自然是够,意下如何?”

陈深也笑了笑,将格瓦斯瓶捡起来,晃了晃,还剩着点,可别浪费了。这样想着仰头将那点喝尽,颇满足的打了个嗝儿,气氛瞬间由正经转归活泛逗趣。陈深回道:“诶,既然唐队长这么信任我,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啊。”

陈深就这么和一只鬼打上了交道,以至于他后来想起来都觉得在做梦一样。他将自己裹紧在被子里,唐山海说留下过夜,两大老爷们的总得有个人睡沙发吧?但陈深看着唐山海孤零零的一个人屈着腿在沙发上窝着,有点于心不忍,翻个身,睡不着,再翻,又翻,没用。

陈深认命的喊了声道:“你来我床上凑合下?都是老爷们不吃亏,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那人没动。

在陈深困得都快昏迷秒睡的时候,有个身影摸索着过来了,最后爬上了陈深的床,陈深感受到一角低陷下去了,他翻个身顺手搭在唐山海腰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上就悲剧了。陈深一醒过来,就看见唐山海憋的通红的面颊,陈深迟疑着低下视线,啊…男人正常的晨勃…好死不死的顶在唐山海的小腹…

“唐队长,这可不能怪我。”

许是见着唐山海这幅少有的无措茫然,又可能是唐山海这面貌还是长得颇合陈深口味,他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调笑道:“诶…美色误事嘛。唐队长你说呢?”

唐山海面色顿僵,可这日子就这么开始了,猝不及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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