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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可以腾讯找我,很少在lof

唐山海个人向【微深海,酥糖】

重生先坑会吧。。

想去深海跳跳水。

boom的一个小水花。

渣文笔勿嫌。

萌新执着扩列,企鹅号:1323007383

推群:逸受封疆 202454727




唐山海只是笑,使人如浴春风。那璀璨的吊灯晃目,玻璃窗外是来往的人群,喧嚣的夜色尽数落于这杯酒,荡漾在他手中。逸满空中的不是习惯的香味,格瓦斯随着寒风灌满他的口鼻,举手投足是流畅天然的贵气,丝绸手套包裹着他细嫩的手指,背梳的发一丝不苟,这样的人应当在舞池中优雅的挪动着鞋底,怀中拥着各式女子。陈深只是这般想着,口中吐出口烟雾,笑着打趣,话出口却少了几分轻松:

“怎么样?格瓦斯不必那些酒差。”

唐山海也不接腔,曲肘贴腹躬身帮人拉开座椅,寒风卷着白烟氤氲了他的面孔,身形有些模糊,陈深能看见他肩膀轮廓,是这么的瘦削。本该由他去逍遥自在,此时却好像二人对调。陈深拿着酒花着钱,周旋于女人群中。他端着酒杯落寞的执行任务,陈深觉得他嗓子有一瞬被哽住,喉结滚动多余的话合着呛口的烟吞下,大咧咧落座。

唐山海收回手,坐于人对面,桌上是洁白的白百何,花尖有些翻卷透出点黄。他扭头看着窗外,是繁华的夜市,有着贵太太安然坐于黄包车上穿过繁杂的人群。唐山海只痴痴的看着,然后决绝的扭回头,脸上的笑意一直存在脸上,像一层被寒风所冻僵的面具,紧紧贴合着皮肉。酒水顺着喉咙下淌,寒风越烈,灼烧感越强,他嘴唇微动,沙哑的声音飘散在风中:

“我知道你姓共。”

陈深徐徐的吸入一口烟,星亮的火点刺目惊人,好像最后的半点希望,微微的亮起,随着那口气的吞入而湮灭,一口罢,才接腔:

“我知道你姓国。”

唐山海侧过脸去,头颅高扬,埋于夜色的半张脸,有着悄然而下的湿热,另外半张显露人前的,还是那微扬的嘴角,合着泛红的眼眶,在里面打着转的泪,嘴唇颤了颤,留下句微不可闻的话:

“护好她。”

陈深缓缓点了点头,一时沉默。一人喝着酒,一人抽着烟,在这夜色中,在那高楼的窗内,就这样到了深夜。

唐山海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陈深说,明明二人天差地别。但是他还是找了,也许是知道碧城不爱他,所以想找个极端的对象来看护她。也许是这浓黑的深夜,才适合大海拍打着礁石,持久不息的撼动着那块顽石。他羡慕陈深,又不羡慕陈深。羡慕他有着她的爱,又羡慕自己才是为国而亡的那个人。

陈深不想说什么,他觉得他们很相像,却又完全不像。心中有着一丝的悲凉,兔死狐悲?谁知道呢?嘴角有着一抹笑,越是这样,他就越喜欢笑。

夜深了,唐山海依旧西装革履,小树林有着月光撒落斑驳了一地的碎片。他拥抱了陈深,又讲了一遍。他又拥抱了苏三省,无悲无喜。

“你会有报应的。”

"我会在那边等你。”

苏三省还是抱住了他,那身西装摸起来真舒服,是他摸过最舒服的了,他想。

他倒没多害怕,那边有他在等着。这样想着,他让其他人都走,大吼着,有点像孤兽,在这个树林里满是那咆哮。

唐山海从容的走向那个黑暗的带着潮湿土腥的地方。今夜的寒风还真冷,幸好还有那酒暖着身子。

土砸在他脸上,一捧一捧的,狠狠的。他朗声的唱着歌,声音低沉迷人,像在深夜歌唱的黄莺,婉转凄凉的送别自己。

“万里长城万里长,长城外面是故乡……”

衣服有点脏了,他想。他想抬手拂去胸口的泥土,却动弹不得。他终于和祖国的大地融合在了一起,压迫感越来越沉重,挤的他胸口有些发疼,很快便梗住了他脖颈,呼吸有些不畅通。他却唱的越发豪迈,声音大的好像用尽毕生的力气,眼前有点发花了,他可以看见碧城妙曼的身影,还可以透过她的眸子看见另外一个人,那个土里土气的,带着格瓦斯的香和樱桃牌香烟的雾。唐山海耳边有着风在轰鸣,无数声音贯入耳中,其中也有着这歌声,合着远去的脚步声。

他的脸色开始发白了,血色慢慢褪去,土腥味离他那么近,近到他伸出舌头就可以品尝祖国的大地,他终究还是没那么做,至死优雅。孤零零的在这树林里,只有苏三省还在。

他感受到头颅上有一阵钝痛,痛感过后是一阵轻飘飘的舒畅感,仿佛所有的苦难都到了头,眼帘终究是阖上了,咽下最后一口气,像樱桃牌的香烟。

再见了,世界。


用尽明灭余生唱罢这支挽歌【是夜如歌】

码字的时候听的歌,很好听。

#图源自网络,若侵权特此致歉#

谢谢萱宝宝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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