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暗中,丹顶鹤的一团红,烧的眼睛也排洪。

一个烂俗的梗 深海

第二章

陈深的脚步碾着泥土而去,西装上沾染着土腥,在那渐渐微弱的歌声中远去,远去,合着在空气中弥散的格瓦斯气味。

他没什么留恋,他上衣口袋中安静的伏窝着一缕发,指尖还残余着那人身上的气息,他没什么留恋的,真的,除了随着歌声沉寂下的心脏。

苏三省疯了一样的在早已平坦的土地上狠砸拳头,他不知道现在这么拼命有什么用,拳头上的渗出的血液能让他兴奋,土腥味中的铁锈味夹杂很好闻,那应该是彼岸的气息。

“等着我?那就等好了。”

当最后一抹身影在树林里消失,有一缕白烟顺着泥土中缓缓出现。唐山海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瞳孔在缓慢聚焦,外力的撕扯让他不由紧紧蜷缩起身子咬牙忍受无力思考再多,直至凝成一个光团循着最熟悉的气息前去。

陈深回到家门前,抬手开门间才发现指关节早已攥的发白,夜间的寒气冻得唇瓣一片冰冷。

不过死了个国民党的人,自己这是闹什么?

陈深不由得扯出抹苦涩的笑,喉咙间一阵紧缩喉结上下滚动,他想喝酒了。

推开门,有抹小小的身影卷着被子窝在沙发上,月光洒下那么安详。

陈深有种莫名的愤懑。李小男在熟睡着,他也安然的存在着,唐山海却死了。一个应该睡在豪华大床上,享受上层生活的人,却死了。

他没有一个可以栖息的窝,只有冰冷潮湿的泥土。

陈深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轻手带上门绕进了卧室,而在他呆愣的瞬间,那个光团融入了他胸前的上口袋,门格挡了所有的寒风冷霜。

陈深坐在窗前燃起一根烟,星星点点的火宛如天上的灯,给这夜色带来点暖意。窗外有打更人的吆呼声,陈深听不见周围有着丝丝脚步挪动的响声。

唐山海觉得头颅上的剧痛缓了点,四周的拉扯力也没那么强烈。他尝试着缓缓舒张身体,将衣装理平整,迟缓的大脑开始运作。

他好像死了?

眸子缓缓挪向窗前那人,有些诧异,上前冰冷的手指搭上了那人肩膀:

“怎么,你也死了?”

陈深只觉得有凉气逼进猛然扣住那只手腕反手一扯侧身曲肘锁住那人柔软的脖颈狠力甩到身前死死扣住,那人苍白的脸色在月光中显露,额发有些杂乱的露在额前,唇色灰白微微颤抖着。陈深看着那张脸,猛然一个倾身吻上那冰冷的唇瓣狠狠的吮咬,直到口腔中弥漫开的血腥味才让他猛然惊醒。这个真的是唐山海...

他猛然起身,无暇去思考自己的举动,反手锁住人腰肢定定的看着,声音不自主的颤抖着:

“....唐...山海?”

唐山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子更混沌了,愣愣的听到有人唤,下意识点头,挂起一抹笑:

“我回来了。”

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舌尖吐出舔过红肿的唇瓣吸口冷气,犹疑着出声:

“嘶....刚才?”

陈深紧紧的将人抱入怀中,头深埋到那人颈窝,想吐露出很多话语,却被人的问句尽数逼回腹中,含糊应道:

“我以为是李小男。”

唐山海缓缓点了点头,不再作声。只伸出手拍拍人背脊便顺手揽上人脊背将人扯开,后退几步。嘴里忍不住揶揄人几句:

“下口可真重。”

说着自己却觉得尴尬起来,耳尖泛起一抹粉色,面部却没什么改变,扯开话题:

“你死了还是我现在是...鬼?”

唐山海可以感受到那人身上的温度,阖指自己只能感受到来自身上的寒气。

陈深看了看人,不再说话。掐灭烟头,他觉得他需要思考些问题,而唐山海需要休息。

四周又陷入黑暗,月光被唐山海挡住,四周有着光衬的他越发易逝。

陈深只轻轻招呼了句:

“鬼吧。睡吧,很晚了。”

唐山海还想询问些什么,良好的家庭教育却不会让他去打搅别人休息,应了声便准备出去。

当他退到门口的时候觉得撕扯的力量越来越大步伐越来越艰难,他咬咬牙继续前行,不过几米远的距离后,他迈出那一步,只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狠狠的拉裂他的躯体,他一时支撑不住径直扑倒在地,巨大的疼痛让他难以抑制的痛呼出声,在沉寂的夜色中显得那么痛苦。

陈深快步往那边赶去,小心的将人扶起略微僵硬的将人抱住,不敢使力只虚搂着,语气略带焦急:

“怎么了?”

香烟味钻入唐山海的鼻中,他粗喘几口气,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稳了稳呼吸整理了下思绪:

“刚从土里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当时只能死扛着,然后觉得越顺着这边来那种撕扯力越弱,在你面前才完全没了这种感觉,刚才应该是走远了所以..不介意的话我趴在你书桌上睡吧,很抱歉打扰了。”

陈深听了人话哭笑不得,直接拖着就往床边带,使力一甩就将人丢到床上:

“两大男人一起睡也没事,你打算以后天天趴桌子?”

唐山海有点不习惯,坐起身就看着陈深,却看见那人直接翻身上床蹬掉鞋子就把被子往自己身上压,伸手阻挡着有点不太乐意:

“不好意思麻烦你这么多。”

陈深心里有些烦躁,他觉得有些东西需要他去安静的思考,语速提了些:

“你死前找的是我,死后找的还是我,还不算弟兄?是弟兄别见外,快点睡。冷气都灌进来了。”

陈深被堵的哑口无言,快速剥落了西装躬身缩进被窝里面背过身去。陈深以为提到死字让他难过了,抬手摸上人脑袋揉着人软发,心里暗想,和剪头发那会一样舒服!

唐山海微微僵硬了一瞬还是忍住了拂开的欲望,阖上眼只想着赶紧入睡,后背传来的温度让他觉得锋芒在背很不适应。

陈深也不再多说什么,当他感受到身旁那人已陷入熟睡之后,他翻身而起看着那人红肿的唇瓣出神。

为什么亲他?

陈深伸手抚上胸口,那里强有力的跳动着。可当唐山海歌声停息的时候,那里有着片刻的停滞。

爱吗?也许吧。

陈深枕上手臂,无所谓的呼出口气。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羁惯了。

他只知道,他不会再尝试一次失去爱人的感觉了。

小学生文笔,有意见欢迎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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