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暗中,丹顶鹤的一团红,烧的眼睛也排洪。

all逸 弱水三千一瓢不取 2

白庭君回去之后如何,风天逸倒是懒得去打听。他向来自信到自狂的地步,却有这个资本。起码白庭君回去后倒是真的茶饭不思了。

风天逸知道自己很快就能见到白庭君,却料不到他来的这么快。风天逸如玉的手正搭在浴池旁,池子里不是花瓣,而是成片的亭亭玉荷,间或夹杂的莲花衬得这正在沐浴的人容颜动人。湿漉漉的发丝贴着耳际,肌理清晰,眼睛蒙着水雾,动人的很。

“别装了,这招骗不了我。”

白庭君此刻却着了一席黑袍,发高高束起,白日柔顺的面容此刻透着刻骨的冰凉,阴郁的眸子直盯着风天逸。风天逸懒洋洋的将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足挑出水面,随手捻去一片花瓣。他向来觉得这些东西娘兮兮的,不过也是个用来勾魂的道具罢了。可惜要勾的人没来,倒来了个煞神。与白日全然不同的态度不由让他也有些好奇。这人族的太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脑子里迂回百转,面上却只勾着勾魂夺魄的笑,只把尾音一扬:

“哦?”

白庭君懒得陪他打太极,反倒一个躬身直接跃入池子里,黑袍子湿透贴合着壮硕的躯体,就向着风天逸游去。

风天逸一瞬间脸色变得煞白,他的武功不能暴露,很显然,他和外人待着一个池子里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嘴唇抿紧,长臂一勾卷了袍子随意裹上,还未擦净的身子将袍子浸透,掐合着他宽大的肩,和那瘦弱的腰肢,有着勾人的弧线。风天逸的语气带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

“登徒子!”

白庭君一个反身上岸,慢条斯理的理着自己的衣袍,语气淡然:

“我倒看看,你装的起多久。这么缠着我,一句喜欢我可不信,又不是三岁孩童。”

风天逸料不到自己的计谋这么快被识破,脸色有些发青,将那给情报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表面还是压下心悸镇定回应: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天逸若不这般怎能勾的起太子看我一眼?”

他的发丝垂到腰间,眉眼低垂神情落寞,白庭君心不可抑止的跳动了一下。这是属于谁的感情?他不知道。

“不管你要什么,在我厌烦你之前当个玩物不错。当然,各取所需。”

风天逸扬了扬眉,细嫩的脚腕支配着足,在玉石地面留下蜿蜒的水迹:

“我风天逸,从来不要施舍的东西。”

白庭君身形一动,顷刻便到了风天逸的面前,速度之快,连风天逸都不由讶异。这不可能!白庭君实力在他之下,怎么可能这么快......

可眼下却由不得他多想什么,那人的手已经向他腰后探去。

“放肆!”

“还有更放肆的,留着等会再叫不迟。”

风天逸的拳攥的死紧,他强迫自己冷静,可是那人已经将他打横抱起,冷汗不由得落下,他咬了咬唇,抬颌扬脸一副索吻的模样。白庭君眸子暗了暗,他知道那人不是个省油的灯,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垂首叼住那柔嫩的花瓣,一品芳泽。

正如胶似漆,白庭君脑子有些犯昏,心里暗骂一声糟糕,身子虚晃了一下,风天逸眸子一暗,松了口气。白庭君将那人放下,压在冰凉的地板上,那人娇艳的容颜一点点逼近,却有着说不出的庸俗脂粉味,那玉臂上勾,颠倒众生的笑,晃的白庭君脑子迷糊了,只循着本心,苦苦压制着什么,又拼命释放着什么。

一夜春宵。

风天逸冷冷的看着那人搂着个小倌在那颠龙倒凤,虽然不知道那人突如其来的晃神是怎么回事,但倒给了他施展幻术的机会,刚好来个偷梁换柱。

只不过,这人两面反差之大,着实让人胆颤。人族太子,究竟是怎样的人?

风天逸没空去管那屋子里的腌臜事情,他只想将自己身子洗干净些。满是嫌弃的挑起衣角,冷哼一声。

夜晚的风冷的很,他只能加紧了走向卧室的脚步。他在那里命羽还真备好浴桶,每次都是如此。可他来不及走进去了,一声咚的巨响,风天逸整个人载倒在走廊上。

痛。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存在的意思。从小腹开始由内到外的撕裂感,扯着他的肠壁,什么东西在贪婪的掠夺他的皮肉,拆他的骨。风天逸死死拽住衣袖,面部微微扭曲,如一条濒死的鱼,在地上翻滚着叫喊。

羽还真听见这声音,慌忙的从屋子里奔出,将风天逸整个囊括入怀,却敌不住那人剧烈的挣扎。风天逸很少这么失态,除了蛊毒发作之时。

那人整个身子在抽搐,喉咙中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羽还真只好就地坐下紧紧搂着风天逸,口中不断安抚着:

“主上,别怕。”

“别睡觉,知不知道?”

“我在这陪着你。”

风天逸的意识已经完全迷糊了,他只能凭借本能的大喊大叫,羽还真将手腕露出递到风天逸嘴旁,由着那人撕咬。骨头都要碎掉的感觉,痛的羽还真眼圈不禁发烫。可他不怕疼,他只怕怀中的人咬的不够疼。当那疼痛稍稍缓解的时候,羽还真越发害怕了,他一遍遍的叫着风天逸的名字,还是耐不住那人已经连折腾都无力,昏昏沉沉的不知死活。

羽还真总是忍不住想到初见这人时,风华绝代的他,和落魄无依的自己,当时是他身边被卖的几个孩子都在那人残忍的笑意下,一点点将男儿志气摧残。他们在风天逸的手下辗转求欢,风天逸的眸子却冷得让人心凉,衣衫整齐搭配着混乱的他们,显得那么美好而高贵。羽还真是该恨他的,可是他恨不起来。毕竟,是风天逸将他从泥沼中救了出来。他没有像那些人一样成为求欢的工具,而是成为了风天逸的小厮。

这人是第几次在自己怀中哭叫到无力睡去呢?羽还真将风天逸湿透的发慢慢绕到耳际,那些记忆不怎么美好,却偏偏珍贵。时光没有将记忆消磨,只是将它磨的很细很细,扎在心口,让他不敢去碰。

他知道风天逸不是好人,他的施救只是一时兴起。此后不久风天逸并没有打算放他逃出魔爪,只是恰逢风天逸蛊毒发作......那是第一次吧?将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抱在怀里.可明知那人无情冷酷,矫揉做作,还是忍不住,喜欢上了他。自那次后,他们的身份便定在了主仆。

不甘心......

血滴落在地的声音将他拉回,当务之急,是安抚风天逸身上的蛊。

那金色的藤蔓已经顺着肚脐漫到了胸膛之处,羽还真的药却还没有研制成功,喂,还是不喂?羽还真有些迷乱,最后还是颓唐的将那人抱回屋内。这次的爆发是熬过去了,手心里的药丸被捏的快要化掉。

主上,你且等我三月,一定帮你将这蛊毒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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